从一个在淮南生活了20年的外地人的眼中看淮南变化
淮南印象 !我对淮南的印象是从万人坑开始的,所谓“四路无门把炭掏,刨煤抬筐压断腰,一身血汗被榨尽,万人坑里把命抛。”的歌谣是从小学课本上学来的,虽然三十多年过去了,至今依然清晰如昨。尽管我来淮南已经二十多年了,至今我还没有参观过一次万人坑,但淮南给我最初的印象是与万人坑联系在一起的。那时我以为淮南在我家的南方,因为一个“南”字把我的思维定格到向南的方向,我总是拿淮南和江南作比较,直到1982年5月当我第一次乘上开往淮南的火车时,我才为自己幼稚的想法而感到好笑。这是我第一次到除了我上学的省城以外的另一个城市,当时我根本没有想到,一年后我就成为这个城市的一员。
那是学校组织我们到淮南一家工厂实习。我们就住在一家名叫“前锋”的小旅社里,红砖砌的二层小楼,窗户正对着大街,楼下就是卖水果的吆喝声和卖冰棍的“啪嗒啪嗒”声。刚下车时我并不知道那“啪嗒啪嗒”的声音来自何方,是干什么用的,走了一段才发现每一个卖冰棍的人手上都拿着一个毛竹结,上面用线拴着一个小扣子之类的小东西,像拨郞鼓一样不停地摇摆着,发出一种刺耳又沉闷的声音。用这种摇铃当的方式来替代吆喝声卖冰棍可能在全国也是绝无仅有的,这是淮南人的发明,也成为当年淮南街头一道独特的景观。如今,在淮南的大街小巷再也看不到当年流动的木制冰棍箱和摇动毛竹节发出的沉闷的声音了,那些豪华的冰柜都放在临街的店铺里,里面放的不再是三分钱一根的冰棍,而是来自全国各地的各种各样的雪糕和冰淇淋。
刚住下老师就告诫我们,淮南有点乱,晚上最好不要出去。于是我们就窝在小旅社里,三个一群五个一伙,或聊天,或打牌,有学习认真的同学或看书或写实习笔记,真的都不敢下楼。那时的小旅社不要说电视,连电扇都没有。一天晚上,突然从窗外楼下传来一阵叫喊声,接着就是一些嘈杂的吵闹声和说话声。我们伸头一看,大街上拥来许多人,几乎整个街道都被挤满了。有胆大的同学下去看后回来说,打架了,打架了,头打破了,淌了许多血。于是我们纷纷跑下楼去看热闹,看见一伙人被另一伙人打得头破血流,头被打破的人手拿砖头正在疯跑着追撵打他的人,现场一片混乱。当时还没有110,也不知道向谁求助,我们看一眼赶紧往回跑,生怕黑暗中被无故伤害。从此我们相信淮南乱的说法,晚上更不敢下楼了。半个月后,我们离开淮南,心想,以后千万不要分到淮南来了。
回到学校,与文革期间曾下放到淮南的老师聊到淮南。她说,淮南脏得很,白衬衫刚穿上身,出去走一趟回来衣领就是黑的。她还说,淮南没有高层建筑,大多是平房,田家庵是市中心,最高的也就是两层楼 一年后的7月,当我怀揣派遣证到淮南报到时,我的心情是复杂的。在火车上,一位长丰籍的同学安慰我说,淮南的豆腐很出名,特别是八公山豆腐。当时我想,豆腐再好还能比肉好吃么!那时我并不知道淮南是豆腐的发祥地,也不知道淮南曾经还有一个淮南王刘安这么个人,是他发明了豆腐,还组织人编著了一本叫《淮南子》的大书。后来我才知道,淮南不仅有刘安,还有战国四君子之一的春申君黄歇,还有以负荆请罪出名的赵国大将廉颇等等。许多年后,当淮南的中国豆腐文化节闻名全国,当淮南的城市建设日新月异,当淮南的经济发展一年一个台阶,我为我是一个淮南人而感到自豪。
二十多年前,当我刚刚成为一名淮南公民的时候,淮南还不像一个严格意义上的城市,是从田家庵乘公共汽车到八公山,一路上看到的不是繁华的市区或整齐的街道,而大多是水稻田和庄稼地,而今,宽阔的道路将百里连成一片,已没有城市郊区之分。那时淮南还没有什么高楼大厦,除了市**大楼,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洞山饭店和邮电大楼,如今,老的洞山饭店已经不复存在了,取代它的是一个三十多层的五星级宾馆,而当初显限的邮电大楼在众多的高楼大厦中已显得寒酸和破旧,特别是安徽理工大学的两座学生公寓已成为中国大学学生公寓之最。仅仅二十年,淮南的变化就如此之大,是我当初没有想到的。 虽然现在淮南还有这样那样的不足但不能否认的是淮南一直在进步 发展 做为淮南人很自豪 很骄傲 大声说一句:我是淮南人!!! 家乡在我们心里永远是那么美的.....:wph (195): 淮南人不管走到哪里,心永远是属于家乡。 是的,同意楼上的说法,虽然我在外地上学,不常回去,但是还是感觉家乡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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